领导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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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工程咨询协会芮光雨副会长
在华东地区工程咨询协作网年会上的发言

各位领导、各位代表:大家好!
  我很高兴能参加2003年华东地区工程咨询协作网年会,我也很高兴在天高云淡时节来到同处东南沿海的乡邻省会福建。来前,佘会长几次表示,本来他要来的,实在由于公务繁忙来不了,让我把话带到,派我和唐主任、刘处长一同与会。所以,在这里我代表中国工程咨询协会和佘会长向华东片会在福州召开表示热烈祝贺,也向福建省工程咨询总公司在省政府的亲切关怀下和省计委的直接领导下所取得的不凡业绩表示诚挚祝贺。这次会议的议题是综合性工程咨询机构的实力建设与在政府投资项目管理中的作用,这是和佘会长在中咨协会第三届会员代表大会上工作报告的主要精神是一致的,FIDIC在2002年年会以来强调的主题也是工程咨询的实力建设。下面我讲点自己的个人体会。
  对于体制改革问题,我们有些单位颇感困扰,协会仍然要作为一个重大事项来应对和推进。回顾一下综合性咨询单位的改革,有其特殊性,各地政策不一样,绝不能一刀切。近几年,贵州、云南、青岛、四川等地由企业改成了事业,天津、湖南、吉林、甘肃、福建等地加挂了项目评审中心牌子。我想,一方面要充分用好给予的政策优惠平台,一方面要认识是在市场经济发展的大方向中的过渡性安排,这些要专题研究。
  工程咨询是我国改革开放以来新兴的朝阳产业,是经济全球化和入世相关领域有紧密联系的行业。一方面经过这几年发展,市场经济化程度和改革的步伐已相当高了,另方面还存在单位小、散、弱,改革不到位、产业化程度低、管理体系不完善、与国际接轨仍有较大差距等状况。工程咨询的社会认同度也仍然不够。实际上工程咨询是工程建设全过程必不可少的重要环节。而人们往往忽视工程建设整个过程的整体性、连续性及咨询、设计、施工等各阶段的内在关联性,尤其忽视工程咨询在工程建设整个过程中的龙头主导作用。综合性工程咨询机构的产生和发展,有其客观必然性。综合性工程咨询单位的实力建设是目前的重要任务之一,以往人们往往从人才、质量、运行机制几方面阐述,我想换个角度讨论,拿几句话概括,努力使之业务功能多元化、运营机制市场化、专业服务社会化、单位组织集团化;然后使之国际化和实现产权多元化。以下仅就其中3个方面再具体展开一下。
  1、开拓创新、业务多元化问题。工程咨询以知识密集、技术密集的智力服务为主要特征,结合综合性工程咨询单位熟悉国家产业政策、经济发展规划的优势,应该说,项目评估是传统的优势业务。而规划咨询、编项目建议书和可研报告编制是可以开展的能迅速成长的主导业务;工程监理、工程造价是应该涉及的可以保持的业务,招标咨询、招标代理也是应该涉及的具有成长潜力和有吸引力的业务;投资顾问、项目管理咨询是近几年发展较快、富有市场潜力,综合性咨询单位应该发展和关注,能培育成长和很有希望的业务。此外,提供信息、开展培训、市场调研、专题研究、资产评估、慨预算审查、后评价、科技咨询,以及ISO9000质量体系认证、ISO14000环境体系认证、OHSAS18000安全卫生体系认证和咨询,或其他如企业管理咨询都是和前期咨询相关或相近的领域,都是综合性工程咨询单位可以涉及可以兼营或单项开展的业务。单位或企业的业务是没有隶属的,我历来不赞成那种分段割裂出去的作法,市场的需求就是我们的需求,是无边界的,应该是全过程、多功能、多层次、宽领域和广范围的。当然,我不是说咨询公司去追求“小而全”,而是要走“大而专”、“高而新”的路子。结合单位实际,因地制宜地形成自己的产业链,体现自己的特色和品牌,增强公司实力和核心竞争力。拓展业务必然要整合资源,实力建设必然伴随结构调整和机制创新。近几年,就我听到和感觉的,有三项业务发展较快。一是做投融资顾问,《项目决策与分析》材料中有详细描述,实践中BOT的建设模式其实就是一种项目融资的具体方式和重要特例。二是项目管理和代建制。成都市工程咨询公司早就做过,今年北京市工程咨询公司新设项目代建部,专门为了争取如奥运项目的代建。前些天到了宁波,宁波市工程咨询公司设工程管理部从事项目代建服务已两年。在浙江和宁波等地,习惯称大包和小包,大包从立项起,小包从可研和概算审批后包。财务上也分利润能否分成两种方式,可分利润的就是PMC的项目管理方式,不让分的就是PM方式,财务上实报实销,最后拿管理费或劳务费。可见代建制中项目管理是基础。三是做可研报告的深度和质量有突破。以往设计院反映综合性咨询单位的可研报告做得不深,综合性咨询单位反映设计院的报告,经济评价不行,都有偏颇。现在我听到有业主反映有的报告做得好,是因为可研报告做到了方案设计的深度,都有具体例子。这正是顺应了工程咨询的定义,即技术和经济的综合,宏观与微观的综合,多学科、多专业、多门类的综合;也顺应了国际惯例,发达国家的初步设计,都让咨询公司做,包含在可研报告中。在《项目决策与分析》中,也特意专门写了建设方案设计这一章。这也是发展,是吸引业主的地方,是市场竞争力之所在,可研报告的科技含量提高了,质量提高了。我有时甚至想,综合性咨询单位应该兼并一、二个设计院,或起码吸纳一些设计人才,为了做好做深可研报告,弥补综合性咨询单位的不足,增强公司核心竞争力。
  2、公司集团化,我想公司的发展应该走集团化的路子。福建省公司叫咨询总公司,一定有叫“总”的含义。这里,我只是举几个例子:去年到山西省咨询公司,他们把评估、监理、投资顾问、招标代理、设计公司等按功能不同组建成若干分公司或控股子公司、全资子公司,公司本部集中经营管理,产值效差明显上升。国信招标有限责任公司,充分利用他的牌子优势,在各地省咨询公司加挂分公司牌子,公司具有资格才三、四年,走了一条迅速扩张的路子。这一招很绝,现在开公司内部会可以开成全国性的会(这里我们有个资格管理问题,以免有挂靠借用证书之嫌)。还有外资的,如伟信顾问(香港)有限公司,2000年时我到建设部参加座谈会,认识一位从江苏交通设计院出来的小伙子,那时的伟信,在北京、广州设代表处,在深圳设办公室,和江苏交通设计院合资一个公司。最近问了一下,又在上海增设了独资公司,天津增设了合资公司,发展很快,在云南和沿海省份拿了不少大项目,一年的营业额可以到8000万港币。该公司总部在英国,在今年最新国际咨询设计200强排名第46位。前几天到江苏出差,省建设厅属下的造价咨询、监理公司、勘察设计几家单位合三为一,特别适合开发区外商的需求,市场竞争力大为提高。这些例子和大家交流,意在如何走迅速扩张的路子。我想工程咨询是服务贸易的一种,离不开商品贸易的客观规律,这如同货物贸易开连锁店一样。这种组织机构的调整,当然也包含着制度创新、体制创新和产权的变革,这是大家可想而知的。
  3、国际化问题。国际化是工程咨询单位实力建设的内容和发展目标之一。为什么?这是经济全球化的形势,及工程咨询是与入世相关领域有紧密联系的行业定位决定的。我也常听人说,现在连省外都跨不出,谈何走出去?我们综合性工程咨询单位也往往对“国内市场国际化、国际竞争国内化”的关注力度不够,对外商企业挤压市场空间、争夺人才资源以及与日俱增地被“分食蛋糕”的紧迫感无切肤之痛。何时能与国际接轨,也许还可以缓一缓,但老总们要明白和关注时间上还能缓多久?国际化差距有多大?如何来缩短?①时间问题,这只是一个相对概念。我国加入WTO后,根据“服务贸易总协定”和我国加入议定书中“服务贸易具体承诺减让表”的规定,工程咨询是属于专业服务的类别,对建筑设计服务、工程服务、集中工程服务、城市规划服务的市场准入限制,中国加入WTO后五年内,允许设立外商独资企业。管理咨询服务在中国加入WTO后6年内取消限制。②差距有多大?试以我国企业在国际咨询设计200强的排名作说明。1998年度入围企业4家,合计海外营业额与200家总营业额百分比为0.56%;1999年度5家,0.88%;2000年度6家,0.56%;2001年度11家,0.85%;2002年度8家,0.8%。2000年时,我是第一次看到美国《工程新闻纪录》上200强的排名,还是1999年出版的老记录,只能反映上一年度即1998年度的情况,我翻译给协会工程咨询化名投了搞,以后若干年在协会工程咨询上,我都看到刊登有200强排名的材料。这些年,哪一年也不到1%。今年公布的2002年8家海外营业额合计1.502亿美元,每单位平均1877.5万美元,我国排最前的中国石化工程公司,排58位,公司海外营业额6180万美元,咨询设计占公司总收入的26%。8家中排后的中国中原工程公司,第192位,海外营业额300万美元,100%是咨询设计收入。200强排名第一家是加拿大一家公司,营业额为11.932亿美元,我们协会2001年检时作过统计,全部参检甲、乙级单位的全国工程咨询总收入为223.8亿元,差不多才是第1家的两倍。第200位是美国的一家公司,营业额为200万美元。以上数据老总们心里可衡量一下差距的大少。③如何来追赶?我的意见,首先要有与国际接轨紧迫感的认识。再是佘会长经常讲的如何利用两个市场两个资源,我们要认真起步,从学国际化的规则、规范开始,好好学一学FIDIC的各种合同条款。第三,国际业务的开展,先学国内的专业性工程咨询单位,如中国石化工程公司,做中海壳牌南海石化的PMC,中层的项目经理水平都很高。
  以上就会议的题目讲些体会,下步想就协会的工作沟通一下。有的是佘会长、李会长要求的,有的只是我个人的想法。在这里提一提脉络和要点。关于单位资格要出台①相应的注册咨询工程师数量条件要求的规定,②外商独资企业市场准入条件限制的规定。对个人资格,正在起草制订注册咨询工程师注册管理办法和实施细则。对协会管理制度上也想作些调整和完善,如何发挥地方协会的作用,对地方协会和依托咨询单位的关系提出指导意见。还要在为会员服务上多做些工作,多动些脑筋,包括如何发挥理事单位和常务理事单位的作用。11月中旬要召开一个会长会议,研究兼职副会长的分工以及如何开展和做好项目管理指导工作委员会、质量管理和合同管理委员会3个功能性委员会的工作,这也是加强为会员服务的内容之一。还有深化我国工程咨询单位的改革课题等等。随着市场经济体制的进一步完善和发展,市场竞争的激烈,异常活跃的合作,中介服务业的作用和地位进一步显现。明年7月1号起行政许可法的实施以及深化投资体制改革方案的出台两件事,我们要特别关注和及早谋划,中介服务业正处在进一步改革、规范和发展的前沿。总之,协会要干的工作很多,空间和弹性都很大,我感到要做好协会工作,一天8小时不够用,一星期5天不够用。综合性工程咨询单位的地位和作用更是不容置疑的,我这里引用新一届政府在《国务院工作规则》中的一段规定作依据。第三章科学民主决策程序,十四款,“各部门提请国务院讨论决定的重大决策建议,必须以基础性、战略性研究或发展规划为依据,经过专家或研究、咨询、中介机构的论证评估或法律分析;涉及机关部门的,应充分协商;涉及地方的,应事先征求意见;涉及人民群众切身利益的,一般应通过社会公示或听证会等形式听取意见和建议。”可见,新一届政府领导的科学民主决策精神是何等强烈,对专家咨询、中介机构评估论证是何等重视!刚公布不久的十六届三中全会的决定,再次明确要求“积极发展独立公正、规范运作的专业化市场中介服务机构,按市场化原则规范和发展各类行业协会、商会等自律性组织。”我愿和同志们共勉,工程咨询是值得我们执着追求的事业。
  谢谢大家。

芮光雨 2003年10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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