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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工程咨询行业和综合性工程咨询单位体制改革研讨会上的总结讲话

中国工程咨询协会副会长 王永银

各位代表、同志们:
  为期3天的改革研讨会今天就要结束了。这次研讨会得到国家有关部门的高度重视,中编办、国家发改委、人事部的有关司局的领导同志,亲临大会指导,做专题报告,并解答代表们提出的问题。13个工程咨询单位的代表在大会卜介绍改革的经历、做法和体会。大家围绕会议的主题分组进行交流和探时,畅谈改革的想法和建议。我们听取了4个组讨论情况汇报,只有半天时间准备总结,如果有了解情况不够、总结内容不全或者提法不准确的地方,请大家谅解。
一、对这次研究会的基本评价
  5年前,中咨协会往南京开过一次综合性咨询单位改革座谈会,在座的有些单位领导参加了,觉得这次与第一次有几个不一样,或者说有几个新
的特点。
  第一个特点是会议规模大r。那次是邀请24家综合性1:程咨询单位参加,面小大;这次除了套开的继续教育座谈会,特邀8个地方协会参加外,所有综合性’[程咨询单位者15可以自愿报名参加,甚至有的专业性咨询单位非要来,也破例允许参加。报名相当踊跃,多达180人,大大超出我们的预想。主要是因为研讨题目关系到各单位的生存发展命运,引起了普遍关注。
  第二个特点是会议背景变了。5年前,综合性工程咨询单位只是看到文件要求脱钩的提法,看到设计单位、造价单位止在改,担心下一步改到自己头上怎么办。实际上各有关部门还没有要求综合性工程咨询单位马上改,更没有提出如何改,改革的紧迫性远不如现在。现在情况就不一样了,中央明确提出“几个分开”,投资体制改革明确要求中介服务机构脱钩,中编办、国家发改委、人事部正在研究制订事业单位改革方案,不少省市的编办、国资委、发改委也催促马上改或要求拿出改革方案,形势比较紧迫,改革的问题已经很现实的摆在大家面前。
  第三个特点是讨论深度不一样了。第一次开座谈会的时候,由于多数综合性工程咨询单位还缺乏改革实践,谈得比较浅。这次是多数综合性工程咨询单位已经改、正在改或者开始酝酿怎么改,大家对改革有了切身体会和更加清楚的认识,谈得也更深、更具体、更实际。在大会发言中,不同层面、不同业务、不同改革类型的单位,介绍_r自己是怎么改的,走过哪些曲折道路,有什么成功作法和经验,有什么苫衷和实际效果,分析不同改革模式的利与弊,供没有改革、正在改革的单位参考和借鉴,有很强的说服力和实用价值。任这个基础上,大家共同研讨到底怎么改好,相关政策如何配套,深入到了操作层面。
  第四个特点是会议的开法改革了。5年前是开座谈会,这次是开研讨会,会议形式变了。耶次是中咨协会与部分综合性工程咨淘单位互动对话,这次是国家有关部门、中咨协会、综合性工程咨询单位、专业性工程咨询单位彼此都有互动对话;那次是大家希望中咨协会拿出改革方案,这次是大家从国家有关部门的专题报告和不同改革类型的火会发言中,自我思考改什么、如何改,只是希望中咨协会反映大家的改革建议。
  正因为有这些新特点,大家认为这次研讨会开得很必要、很及时、很有成效。说这个会很必要,是因为不少综合性工程咨询单位对改革心里还没有底,有些事还吃不准,很需要通过研讨把这个问题弄清楚、想明白,达对下一步改革路子怎么走,对单位长远发展至关重要。说这个会很及时,是因为国家正在研究制订但还没有出台事业单位改革总体方案,赶在这个当口研讨这个问题,并请有关部门到会指导和作专题报告,可以通过互动式对话了解我们这个行业的特殊性,争取在改革方案中考虑我们的建议,使我们这类单位改革顺利一些,效果更好一些,不要出现定下来不好再变的情况。说这个会很有成效,是因为这次研讨会确实开成了一个把握改革方向的会,交流改革体会的会,探讨改革模式的会,反映改革建议的会,达到了预期的目的,对综合性工程咨询单位的改革会有很大启发和帮助。
二、研讨中形成的共识
  这次通过国家有关部门作专题报告,不同类型改革单位作介绍以及分组讨论,尽管在有些问题上仔在不同观点和认识,但在几个主要方面形成了共识。
  第一个共识是,综合性工程咨询单位是以专业技术为基础,综合运用多学科知识、技能和经验提供高智力眼务的单位,主要是为政府制订规划、政策和投资决策提供咨询服务。这个性质的定位很重要。既然是以专业技术为基础的单位,咨询合同又适用于合同法中的技术咨询合同,那么就应当视同为科技类的单位,享受科技类单位改革的政策和待遇。既然是高智力服务的单位,它的主要资本就是人力资本,就是高水平的人才,用有的同志的话说就是大脑加电脑,而不是有多少固定资本和流动资本;它的产品是咨询报告、咨询建议等智力服务成果,而不是生产多少物质产品。因此不应当用考核物质生产企业的标准和方法去考核产出智力服务成果的单位;不能像要求国有企业资产保值、增值那样,要求智力服务也同样保值、增值。既然是主要为政府制玎规划、政策和投资决策服务,它的主业实际上是政府职能的延伸,是社会公益性为主,而不是像商业性的市场中介服务机构那样,以追求利润最大化为单位经营目标,因此在改革中应当考虑列入公益类事业单位。
  第二个共识是,改革是手段,发展是目的,改革要有利于发展,结合发展去改革,不能为改革而改革。世界工程咨询业作为一个独立行业,已经有一百多年历史。在经济发达的国家,工程咨询早已成为发达的产业,发达的咨询业与发达的经济相辅相或。而在我们国家,以前期咨询为主的综合性工程咨询单位起步于上世纪80年代,是一个才有20多年历史的新兴产业。随着市场化改革的深入和经济全球化步伐的加快,随着国家投资建设规模的不断扩大和项目技术含量的逐步升级,随着项目法人责任制的落实和投资责任制的启动,随着先咨询、后决策执行力度的加大和决策科学化、民主化的推进,政府制订规划、政策和投资决策需要考虑的国内外因素越来越复杂,风险越来越大,对综合性工程咨询单位提供决策咨询的要求也更高。因此,综合性工程咨询单位所从事的是朝阳产业,是方兴未艾的产业。而综合性工程咨询单位长期隶属或挂靠政府宏观经济调控部门,对国家的宏观意图比较熟悉,长期承担政府部门任务质量有保证。所以,不论是从政府需求角度,还是从综合性工程咨询单位优势角度去考虑,综合性工程咨询单位都应进一步发展和提高。综合性工程咨询单位的改革主要是有利于自身发展,有利于吸引和留住高水平人才,有利于更好地为政府决策提供咨询服务,而不能把单位改垮,人才流失,水平F降,事业萎缩。所以,结合发展去改革,应当作为综合性工程咨询单位改革中一个重要思路。
   第三个共识是,对改革要做广义的理解,每个单位都面临着改革问题。现在一谈改革,有的人就想到脱钩问题,似乎脱钩就算改革,没脱钩就不算改革,这是一种狭隘的理解。综合性工程咨询单位的改革涉及到方方面面,脱钩是改革,转制也是改革;管理体制的改革是改革,分配制度、用人制度的改革也是改革;事业改企业是改革,企业改事业也是改革;进国资委是改革,从国有企业改为股份制、合伙制公司也是改革。无非是改得对不对、改得好不好、改多改少的问题,你不能说不是改革。所以,从广义上说,绝大多数综合性工程咨询单位都有一个改革问题,应当根据自身实际选择改革的侧重点。有的单位在这方面做了改革,可以转向其他方
面的改革。有的做了初步改革,还需要完善、深化改革。第四个共识是,因地制宜,分类指导,不搞“一刀切”。我们国家很大,东中西生产力发展水平不同,对改革生产关系的要求会有一些差别。各地区咨询市场发育程度、项目市场化程度不同,对社会公益性服务和市场中介服务的需求会有不同,从而影响改革模式的选择。各地改革主管部门对综合性工程咨询单位改革的态度、力度、步骤、要求不同,改革的结果不会一模一样。各综合性工程咨询单位的现状也不同,有的是发改委内设的全额拨款事业单位,搞项目评估,不向社会收费;有的是发改委管的差额拨款事业单位,光为政府服务给点事业费不够用,还要干市场项目收些费;有的是发改委管的自收自支事业单位,为政府和社会服务全收费;还有的是国有独资企业、股份制公司、合伙制公司性质的咨询单位,承担政府公益性任务和市场中介服务,两头收费。由于各地情况不同,主管单位考虑不同,各咨询单位起点不同,用“一刀切”的模式和步骤去改革效果不会好。应当从各自实际出发,选择适合自己的模式、步骤、时机进行改革。对有的单位来说,可能早改比晚改好,一步到位比分步走好。对另一些单位就不一定好。有的模式对这个单位适用,对那个单位就不一定适用。
  第五个共识是,练好内功,做好改革前的各项准备。从大会交流和讨论的情况看,改革前的准备,至少包括这么几项:一个是未雨绸缪,早做思想准备和预案。有的单位小日子过得不错,自己不想改,业务主管部门现在也没要求改。但是要想到,说不定哪一天突然要你改,业务主管部门也撑不住怎么办?所以,我劝不想改的单位也要有思想准备,而且应早作预案,一旦要求改,马上就能拿出想明白的方案来。而且,光一个方案还不行,还要有备用的第二方案。一个是提前、主动向当地有关部门汇报,争取实现本单位理想的改革方案。国家出台的改革方案,一般是确定大的方向和原则,具体细化的东西在各地掌握。主动向当地有关部门汇报改革想法,提前做工作,有时比要一个全国统一规定要实用。湖北省工程咨询公司和青海省工程咨询中心的做法和经验证明,只要工作做到家,总会有收获和效果。一个是练好内功,包括壮大自身实力,打好改革的经济基础,合理调整资产结构,开拓业务渠道等。只要有实力,有本事,怎么改都不怕,都能沉着应对。
   第六个共识是,全面、准确理解国家确定的改革方向和原则,用足、用好国家给的政策。现在事业单位改革总体方案虽然还没有出台,但参与制订的有关部门通过这次专题报告已经透露出许多重要信息。一些地方编办对事业单位改革也已进行部署,从中也能看出一些端『兄。现在看,作为政府职能延伸部分的纯公益性的事业单位,要么改回政府行政机构,要么改成全额拨款事业单位;那些纯经营性、盈利性的市场中介服务性的事业单位,看来要改成公司或企业,有的可能还要进国资委,改成股份制、合伙制的公司不会进国资委;掐头去尾后,剩下中间这部分事业单位,既有为政府服务的社会公益性内容,又承揽一些市场项目,想两头部不放弃,从有的省编办对事业单位细化分类看,也是有出路的,即允许存在公益二类和公益三类,可能相当于现在的差额拨款事业单位和自收白支事业单位。这只是我们的理解,最后还是要以正式文件为准。大家可以从自身实际出发,认真研究推敲即将出台的事业单位改革分类,对号入座,选定适合自己的改革模式。
三、中资协会需要配合做好的几项工作
  在这次会上,大家对中咨协会提出了不少建议,我们认为很好,会后要抓紧办。
  l、根据这次研讨会情况,中咨协会要立即写一个报告,报国家发改委、中编办、人事郜,反映大家对综合性工程咨询单位改革的意见和建议,争取他们给予采纳。
  2、根据大家建议,从综合性工程询单位抽调有研究能力的人,组成课题组,深入研究综合性工程咨询单位改革问题,尽快拿出成果,报主管改革工作的部门,供他们参考。有兴趣的综合性工程咨询单位,可以自告奋勇报名。
  3、大家说过去对综合性工程咨询单位宣传不够,我们要组织力量撰写宣传综合性工程咨询单位性质、地位、作用、业绩的文章,争取在全国性媒体上发表,扩大影响和知名度,赢得全社会和政府部门的理解和支持。
  4、向国资委反映智力服务型大型国企的呼声,建议在业绩考察上区别于物质生产企业,为这类工程咨询单位健康发展营造有利环境。
  5、大家呼吁中咨协会今后多开一些这样的全国性会议,不要5年才开一次。不少综合性工程咨询单位反映,这几年中咨协会和他们疏远了,甚至想单独成立综合性工程咨询单位专业委员会。我们不会忘记,当年是54家综合性工程咨询单位发起成立中咨协会,两级咨询协会和综合性工程咨询单位又同属于发改委,好多协会是依托综合性工程咨询单位资助支持,是协会的根基。如果说井冈山是中国革命的根据地,那么综合性工程咨询单位就是我们两级协会的根据地。吃水不忘挖井人。我们要更多地关注综合性工程咨询单位的利益和呼声,争取每一两年开一次全国综合性工程咨询单位会议,为大家提供沟通、交流的平台。会议可以是改革内容,也可以是发展内容;可以是研讨会,也可以是经验交流会,加强沟通和交流,把大家失落的感觉找回来,加深友谊和感情。
  衷心希望大家充分发挥自身特有的智力优势,深入调研,开阔思路,充分论证,量身定做出合身适体的改革模式,在改革大潮中乘风破浪,扬帆远航,顺利地到达希冀的彼岸。有句话叫做不经风雨怎能见彩虹,相信经过改革的洗礼,综合性工程咨询单位明天比今天更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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